虽然何雨柱现在可能用不上这些人脉,但从长远来看,以后肯定有用。
而且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学徒也能拿工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何雨柱。
现在拿出这笔钱,和以后发工资其实没什么区别,但为了不让徒弟觉得自己小气,他直接拿出五百万递了过去。
要知道,这笔钱在当时是一笔巨款,就算到了货币改革之后,也相当于五百元。
田泽华出去掌勺一次,才收入二十元,可见这笔钱比何雨柱一年的学徒工资还多得多。
何雨柱见状连忙推辞:
"师父,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田泽华假装生气,说道:
"说什么傻话!你给我磕过头,就是我的亲传弟子,和亲生儿子没什么两样。
等我老了,就算有亲生儿子,你也得给我送终。
让你拿着就拿着,别跟师父客气!"
这段时间的观察,让田泽华对何雨柱的天赋大为惊叹。
以何雨柱现在的厨艺水平,去小馆子当主厨完全没问题,在鸿宾楼也能胜任二厨的位置。
虽然何雨柱从来没提过自己的进步,但这些都逃不过田泽华的眼睛。
在他看来,何雨柱既有厨艺天赋,又有机会接触国术,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国宴大厨。
现在进行 "投资",正是最好的时候。
何雨柱感动得眼眶发红,心里暗自懊悔前世的自己糊涂,
放着这么好的师父不珍惜,却一门心思讨好秦淮茹和易中海那些人。他强忍着情绪说道:
"谢谢师父!我这就去接李师父。"
田泽华点头道:
"放心去吧,我会跟谷经理说好,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
何雨柱恭敬地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师父!" 随后转身快步离去。
回到医院时,李存仁已经喝完粥。
何雨柱拜托认识的人把饭盒送回鸿宾楼,又雇了一辆黄包车,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存仁往帽儿胡同走去。
到达后,何雨柱结算了黄包车的费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存仁推开院落大门。
跨进屋子,入目皆是厚厚的积尘。
他简单擦拭了桌椅,将李存仁安置坐下,便投入到打扫工作中。
一个多小时过去,整个房间终于变得整洁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