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开口说道:
“净瞎讲,贾东旭,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即便师父对柱子关怀备至,柱子不也得白白给他干三年活儿吗?
柱子是要为他无偿劳作的,对你好,必定另有企图。
况且,柱子如今还有妹妹需要抚养,当务之急是挣钱。要是何大清还在家,你们想让他回来,我都不会答应。
可如今是什么状况?柱子都快到了难以维持生计的地步,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呢?”
听闻聋老太太的话,贾东旭不由得一愣,对啊,自己确实没考虑到何雨柱的实际处境。
何雨柱却反驳道: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过不下去?我现在日子过得相当不错,要不是我师父,我和雨水才真的过不下去呢!
你瞧瞧现在的雨水,比我爸何大清在的时候还要胖。
这都是因为在那儿伙食好,我师父人好,谷经理也很不错,都很喜欢雨水。
而且他们对我也很好,不然怎么会给我买自行车呢?
所以你们就别再劝了,现在要是离开我师父,那我就是欺师灭祖。
到时候我在这一行还怎么立足呢?
行了,老太太,一大爷,你们别再说了,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聋老太太痛心疾首地说:
“哎呀,柱子啊柱子,你怎么这么固执呢?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怎么就分不清好坏呢?”
看着聋老太太,何雨柱心里清楚,这是怕自己脱离他们的掌控啊。
要是告诉他们自己都考上大学了,还不知道他们会耍什么坏心眼呢。
所以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说:
“老太太,我的事儿您就别管了。要是我现在欺师灭祖,以后就永远学不到厨艺的精髓了。
好了,你们不用说了,这厨艺我一定会好好学,不会为了这么个工作,毁掉自己未来的前途!”
听了何雨柱的话,聋老太太大吃一惊。要知道以前的何雨柱可是个直性子,现在怎么这么会讲道理了?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白费心思让何大清离开了?当初就是看何雨柱重情重义,好拿捏,才想着算计他给自己养老。
可现在的何雨柱明显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那个师父肯定教了他不少心眼儿。
这可不行,但聋老太太是什么人,现在可不能和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