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陌刀质量绝对过硬。
“明白!明白!”老李连连点头,看陈洛的眼神已如同看待神人。这位年轻的屯长,不仅能打仗,竟还通晓如此神奇的匠造之法!
安排完焦炭的事,陈洛又借着“锻打技艺感悟”,认真指点了老李几句关于当前锻打过程中发力和火候把握的技巧。老李听后如醍醐灌顶,对陈洛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离开军械工坊时,天色已然大亮。陈洛心中有了底牌,步履愈发沉稳。
回到营中,辰时将至。他换上一身整洁的屯长军服,虽旧却笔挺,伤口处重新上过药,精神抖擞,大步走向都尉府。
都尉府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李震端坐主位,面色沉肃。下首坐着几位都尉府的属官,以及一位面色白皙、眼神略显阴鸷的文吏,正是那位对陈洛充满敌意的仓曹。见到陈洛进来,仓曹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末将陈洛,参见都尉!”陈洛抱拳行礼,目不斜视。
“陈屯长来了,坐。”李震指了指末尾的一个空位,语气自带威压。
“谢都尉。”陈洛依言坐下,腰背挺直。
李震环视一周,开门见山:“召诸位前来,有两件事。”
“其一,昨日我军斥候在三十里外的野狼谷,发现小股蛮族游骑活动迹象,像是在勘察地形。虽然未发生接战,但其行迹隐秘,不得不防。各营需加强戒备,斥候队加倍派出,谨防蛮族偷袭。”
“喏!”众人神色一凛。
仓曹这时开口,声音尖细:“都尉明鉴。蛮族新尝败果,主力受损,区区几名游骑,或许是为疑兵,或许是为掠食,但都未必胆敢再犯我坚城。眼下的当务之急,应是尽快修复城墙,补充军械粮秣。尤其是目前,军械损耗巨大,工坊日夜赶工,铁料、炭薪还是紧缺,需要都尉大人多多协调郡府拨付。”
他这话看似一片攻心、为国为民,实则暗指当前防御重点在内而非外,将话题引向了后勤的难题“物资匮乏”。
李震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目光转向陈洛:“说到物资。陈屯长,你部新立,陌刀锻造乃是军资的重中之重,现如今的进度如何?可有难处?”
所有人将目光聚焦在陈洛身上。
仓曹准备看陈洛如何诉苦,他正好可以借机发挥,将陌刀锻造延误的责任推给“物资匮乏”。
陈洛心中冷笑,起身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