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住你,尽我全力。”赵令徽认真地道。这是她对他许下的承诺,也是对黎民百姓,许下的承诺。
于公于私,他都应该活着。
“那我们如今……算是情人?”韩信用唇在她脸颊、耳边若有若无地蹭着,挠地她心里一阵痒痒,要去抓寻,又抓不到要紧处。
人是贪心的。从前他只想她好好的。现在她肯分眼神到自己身上,他就迫切地想要个名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名分。
“唔……”赵令徽含糊不清地回答,什么情人不情人,她情人可多了去了。
……尽管她这辈子还没开始养男宠,她并不想这么快就给哪个男人什么名分。
似是看透了她的逃避一般,韩信也不再逼问她,只是轻轻蹭着她的脸颊,撩拨着她的身子。
罢了,日久天长,就算没有名分,这样也够了。
赵令徽眼神迷蒙起来,很明显,他对她的身体熟悉地很,她被撩拨到了。
缱绻,缠绵,沉沦。
清醒与欲望交织。
在她要完全坠入陷阱时,她察觉到了他身体的某种变化。
“令徽你……你先起来。”韩信声音暗哑,有些窘迫,结结巴巴道。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身上,他要是一点反应都无,可真是木头了。
“我要是不,你又如何呢?”赵令徽双眼阖,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呼吸有意无意地洒在他脖颈边,她明知故问,
“呀,大将军这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她还故意把手向下探去。
“你……唔……”韩信的脸骤然烫起来,“你别……你……”
偏生他对她又什么主张,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重话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她上下其手。
赵令徽得了趣,像是小孩看到什么新奇玩具般,上面摸摸,下面摸摸。
这触摸对他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等赵令徽回过神来,准备理理袖子走人时,身下人已经喘地厉害了。
他呼吸粗重,带着浓浓的情和欲。即便如此,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赵令徽身上,没有移开。
眼神比之之前的炽热,更添了几分原始、不加修饰的某种东西。
赵令徽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也当然知道,他粗重的呼吸,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