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粘在了脸侧。
活像是丢了魂。
他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
去拿食盒的小太监很快回来,岑夏影接过,拿进内室。
食盒里的暖羹兀自冒着热气,“喏,先用早膳。”
宿方梨不动,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怎么,还要我喂你?”岑夏影玩笑道。他说完等了半天,也不见宿方梨动作,心中生疑,面上不动声色道:“好罢,那我喂你。”
他完全没有考虑叫来宫女喂她,端起碗舀了一勺,吹得不那么烫了,才捏着调羹凑近宿方梨的唇。
那小巧的调羹被他的大掌捏着,更显得小。
“啊—”调羹贴着她的唇,给她的唇染上了几分颜色。
许久,宿方梨张开嘴。
牙齿跟调羹碰触,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岑夏影愣了一下,险些没拿住,他轻笑了声,等自己不那么奇怪了才道:“小心些,这可嚼不动。”
宿方梨就这么一点一点吃完了一碗羹,胃里暖了,心却更凉了。
她真的被困住了。
要怎么才能摆脱这种情况?
“岑大人,奴婢们来给星官大人送喜服。”门外,宫女的声音小心翼翼。
岑夏影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出去。屋里已经摆满了木箱,没有打开,但不用想也是过几日宿方梨成婚需要的东西。
“放那儿吧。”岑夏影没有多看,他点了几个宫女,道:“你们在此处好好照料星官大人,多点几个炭盆。”
宫女躬身应是,岑夏影大步离开。
宿方梨便这般从白天枯坐到黑夜,好在今夜不用再坐在地板上睁眼到天亮。
岑夏影晚上准时回来,见她还呆坐着,叫了宫女帮她梳洗后扶着躺下。
屋里燃着暖烘烘的炭盆,宿方梨难得的有了一点睡意。
“你如今可真是娴静,像换了个芯子似的。”昏暗中,岑夏影突然道。
说对了。宿方梨忍不住眨眨眼,快救我。
经过她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的努力,她现在可以控制眨眼了。可惜,昏暗中,没人能看见。
“如今你家里只有你自己了。”岑夏影喃喃,“我也一样。”
“你可想咱们的女儿了?我进宫时她还闹着找你呢。”过了一会,岑夏影又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梦话。宿方梨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