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汉咬牙又跪下,“都跪下,今天不把你们娘亲带回去谁都不许吃饭睡觉!彩云,你就忍心看着咱们的孩子在这里挨饿受冻吗,别躲了,跟我们回去吧!”
“彩云!彩云你忘了我们的家吗!”
“彩云,你生是我的妻,死也是我的鬼!”
青霜无语,大贪官说得对,人挨骂也不会醒的,得疼到身上才行。
静岳台临江的厢房窗台边坐着一个彩衣的女人,她自从来到静岳台除了不能出房间,吃喝穿用都没受过亏待。可她仍然想回家,后悔因为罗敷与丈夫吵架离家出走,知道丈夫求白猫仙让自己回去她幸福得掉眼泪。
台主说让她自己选,放她出去躲在人群里看着。她看完了,蠢蠢欲动的心终于死了,幸福到发昏的头脑也冻醒了,决绝地一跃而下。
一缕白色悠然飘过拦腰将她抱着飞到屋檐上。
“好姐姐,水里可凉了,”盈袖眨巴眨巴眼睛。
彩云劫后余生被眼前的人迷了眼,好漂亮的眼睛,简直不像人的——“白猫仙?”
“待会儿可就要报官了,好姐姐要不要去船上坐坐?”
彩云不想被找到,不想回去,朝盈袖狠狠点头。盈袖揽着她的腰一跃而起,吓得彩云搂紧她不敢松。
“小猫?”谭二女正陪客人喝酒看见个雪白的团子搂着个彩衣女从眼前飘过。
客人回头只见空荡荡的船头,“哪里?”
谭二女:“我眼花了罢,最近总能看到白猫,做梦都是白猫呢。”
客人:“是祥瑞,莫惊扰,来,再唱一曲。”
祁枫扬和苏寒州在远游的画舫里坐着,两人闲着无事下棋等盈袖回来。祁枫扬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苏老爷子催着他赶紧落子。
船身一晃,雪白的人影带着脸上泪痕未干的人站在船头。
“枫哥儿,阿爷,我捡了一个姐姐回来!”
盈袖一身白锦圆领袍,黑色玉带,束一头英气的马尾,临风而立,比妖妖调调的玉面郎君多出几分仙风道骨。
祁枫扬:“从哪捡的,怎么还哭了,你不会是看人家漂亮抢过来的吧?”
祁枫扬说话没大没小,苏老爷子抄起戒尺敲他手背一棍,祁枫扬龇牙咧嘴讨饶。
“阿奴,官兵来了没有?”苏老近日听闻白猫仙降世之论愈演愈烈,忧心忡忡,带着盈袖来船上躲清净。
祁枫扬告诉他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