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在松田阵平看来都是些稀疏平常的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嘴边的话匆匆咽回去,松田阵平无奈地撇了撇嘴:“还是留着你自己去见证吧。”
翌日傍晚,狂风毫无征兆地卷过海面,天空像被戳破的墨囊,倾盆大雨骤然而降,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林见月盯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幕,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绘板的边缘,心里莫名发沉。
打着「纵享野性美味」烂俗标语的餐厅里空荡荡的,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壁灯的光落下来,映得地板发亮。
这家餐厅只提供简单加工过的食材和烤架,由客人自助烹饪。
松田阵平带着林见月选了离门近的位置,刚坐下,角落就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呵斥:“开什么玩笑!我们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唯一的女招待连连道歉,不停鞠躬,就差头快磕到桌子上:“对、对不起……”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起身走过去:“怎么回事?”
本该在前台接待处工作的女招待攥着手指,怯生生抬头:“厨师他……不在后厨。到处都找过了,没人,”
“不见了?”松田阵平和柯南同时起身,脸色一凛,往后厨走。女招待虚拦了两下,便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后厨干净得过分。灶台上的铁锅敞着口,不锈钢桌上摆着一箩筐剥了一半的洋葱,菜刀斜摆在案板上,刀刃还沾着片西芹叶。
不像离开很久,倒像下一秒就会有人回来继续掌勺。
“可能临时有事吧?”小兰跟在后面,看着那堆洋葱轻声说。
林见月垂着眼,没接话。比起临时有事,她更觉得这场景像极了柯南漫画里死者已就位的前奏。
也许下次出门前,她应该先给江户川柯南打个电话,确认他的行程,然后再行动。
众人又等了半刻钟,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雨没有停,厨师依旧没出现。
“见月小姐,要不我们自己做点吃的?”毛利兰系上围裙,手里握着半个洋葱,笑意盈盈。
林见月抬了抬眼皮,语气坦然:“抱歉,我从没进过厨房,不会做饭。”
“诶?”
小兰的眼睛睁大了些,连旁边打哈欠的毛利小五郎都顿了顿。
在日本,女性完全不碰厨房实在罕见。就连妃英理那样只会做黑暗料理的女人,也会在一些值得庆祝的日子特意下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