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
“贤侄女啊,你可别看刑部主事只是个九品,可却是个好职位,尤其对于女子来说,只需在卷宗室里查阅下面报上去的卷宗即可,无需到外面风吹日晒,更无需四处奔波查案,乃是求之不得的好差使啊。初出茅庐就能有此作为,前程必将无可限量。”
知州大人愈是说得天花乱坠,云中锦愈是一万个不乐意,嘟囔道,“每日在卷宗室里查阅卷宗,能有甚么大作为?”
“哎,贤侄女这就不懂了吧?刑部主事虽然不直接查案,但须得上传下达,上,跟刑部九品以上的官员都有接触,下,和各州各县的官员亦悉悉相关。这个位置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乃刑部的重中之重,你说,能不好吗?”
“不得不说,武大人为贤侄女考虑得极为周全,不使贤侄女你太过劳苦查案,又不至于耽误了你的前程。”
云中锦无言以对。
甄有德感叹道:“武大人待上差您是如师如父,令人感佩不已呀。”
知州大人又道:“武大人清正廉明,又爱才如命,任人唯看其本事。想来武大人让贤侄女下来历练,看出你的真才来,这才提擢的你。你还年轻,别太心急了,一步步按部就班来吧,相信以贤侄女的才能,步步高升指日可待。”
“贤侄女离京已多时了,武大人甚是挂念,特意修书让贤侄女尽快动身回京。至于侯一春嘛,一时半会也起不了什么风浪,有甄大人在此,慢慢留神追缉便是。还有你的好姐妹苏绣,也一直都没有放松对侯一春的追查,你信不过甄大人,难道还信不过苏绣吗?”
知州大人见云中锦面露不悦,便又笑着不断开导她。
“知州大人劝慰得极是,追缉侯一春乃本县职责所在,一定不负众望,也请上差放心。”甄有德附和,又殷勤说道,“已在后堂略备薄酒为上差饯行,还望上差莫要推辞。”
“倒也不忙着给我饯行。”云中锦冷声说道。
“适才我从县衙女牢来,觉得有很是不同寻常,尤其是甲号房最是蹊跷,柴片嫂母女乃至此前的妯娌之死都存在疑点,且是尸骨无存。我不知道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没有人死亡或者失踪,甄大人可曾留意过?”
“这……”甄有德犹豫了一下,说道,“监狱那种压抑窒闷之地,死人之事常有之。死人若是不尽快处置,恐怕引起瘟疫,到时死得更多。尸骨无存,乃是为了保存活人,并无不妥之处。”
“甄大人觉得柴片嫂母女死亡乃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