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褪去了平时在科室里的冷硬。
温以星摇摇头，鼻尖却有点酸，刚才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此刻被他的话一勾，眼眶瞬间就热了。
“我没事，是你……你流血了，快坐下，我找急救箱。”
她拉着霍子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转身在文件柜最下层翻出急救箱。
打开时手还有点抖，酒精棉片碰到他伤口的时候，霍子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没出声。
温以星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伤口。
急救箱的灯光不算亮，却刚好能照清他的手臂。
从手腕往上，小臂的肌肉在动作时微微绷紧，连带着手肘处的弧度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再往上，手术服的领口没扣严，能看到一点凸起的锁骨，肤色是健康的冷白，和渗着血的伤口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心跳突然就乱了，指尖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又赶紧稳住。
“疼……疼的话你说一声。”
霍子宴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黑色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了她泛红的耳尖。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故意往回收了收手，声音带着点刻意的低哑。
“有点疼，可能刚才挡的时候太用力了。”
温以星立刻放轻了动作，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了些。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里，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心跳声被他听到。
霍子宴看着她认真包扎的样子，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其实没那么疼，只是刚才看到她被张诚逼到墙角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那种恐慌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现在她离自己这么近，手指轻轻碰着他的皮肤，软乎乎的，让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