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胸口好像被人豁开了一个口子,从里到外都透着风,吹的他倒吸凉气,呼吸不能。
半晌,他声音嘶哑,像猎物死前最后的挣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以前。”
赵令徽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双手交叠于身前,站的位置离他有三四尺远,看他面色痛苦,也仿佛未曾看到。
韩信颤颤巍巍地蹲下身子,想去捡落到地上的那纸和离书,指尖颤抖,怎么也抓不起来。
赵令徽就那么站在那里,看他反复地去抓那纸和离书。
像要抓住他们破碎的婚姻般。
有那么一瞬间,赵令徽觉得自己很残忍。
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动容,很快就消失殆尽。
他们原本就不该是夫妻,是汉王乱点鸳鸯谱,是她为了让他听命吕雉才促成了这段荒唐姻缘。
如今是让一切回归正轨的时候了。
终于,他抓住了那纸和离书。
薄薄一张帛书,握在手里,好似千斤重。
韩信将帛书紧紧攥在手里,抬头,仰望着赵令徽,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又极力地平静,不让她看出自己的破碎:“令徽,我们,还能有未来么?”
他知道答案,他还是想亲耳从她嘴里听到。
好断了自己荒唐的念想。
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昨晚还交颈而卧的恩爱夫妻,昨日还画眉深浅的鸳鸯眷侣,为何今日就要一拍两散。
究竟是为什么?他不明白。
韩信看到她嘴唇微翕,如同神明般,对她下了宣判:“没有。”
很轻的一句话,在他耳中,像雷声一样炸开。
拼尽全力,他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一步,又怕吓到赵令徽似的,顿时停住了:“令徽,我们坐下谈一谈好吗?”
赵令徽本想脱口而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不知怎的,没说出来。
赵令徽扫了一眼案几,这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
楚王府的一切,都是她和韩信亲手置办的。
没有多么奢华,但是每一处都用了心。
至少,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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