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的说法实在是很难不令人感到好奇。于是,三藏就连最后的一点儿泪水都止住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拿被泪水洗过以后显得愈发明亮的好奇目光注视着阿宓。
“此话——此话怎讲呢?”还是没绷住地打了一个哭嗝。
“是啊——”阿宓笑着接过他的话,随即拿她清亮的眸光去睇悟空,“此话——怎讲呢?”
悟空——悟空懵了。
他没想到阿宓会用最后皮那么一下的方法来出气。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应对,只肖用话术糊弄过师父一晚,就算他明日反应过来,只肖说这是菩萨的意思,悟空保证他半点气也不会生。
因此对于阿宓突如其来的举动,他懵逼过后只觉得愈发好笑。
阿宓才不管他之后的应对究竟是难还是易呢,她的确是一个心性上佳之人,只肖她自己觉得这样做了以后会让她觉得舒服,这件事便不配再梗在她的心上了。
风宓咬碎手中最后一部分能够食用的苹果果肉,摆手拒绝了小白龙适时递来的橙黄橘肉,无事一身轻地对着众人说道,“我净手去啦。”
小白龙方才被风宓拒绝了随手献上的殷勤,他也不觉得失落,顺手就将饱满甜净、连橘瓣上的白色脉络都被细心挑去的果肉往自己的口中塞去。
他的吃相原很斯文,一次至多往口中塞入两片橘瓣。
然而风宓的话音刚落,他就不顾形象地将剩下来的小半个橘子全都塞进了口中。
一张俊脸被吃得圆鼓鼓的,因为长相足够正太,看上去竟然还有点可爱。
他一路跟着阿宓走到门边的位置,这才终于能够腾出嘴来,急急忙忙地朝着众人道了一句,“我去帮忙!”就头也不回地跟着风宓走了。
他精通的水系法术,在这个时候简直格外派得上用场。
所以你看,只肖他十分周到,主人总会有八分用得上他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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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悟空没有跟着阿宓跟小白龙一块儿离开此处。
因为他知道,安(糊)抚(弄)好师父,才是他此刻应该做的事情。
三藏是个在一般情况下颇有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所以悟空原本是做好了要在这里消磨上一段时间的准备的。
谁知他老人家接连目送着阿宓跟小白龙离开,随即竟然拭净了面上的残泪,理了理自己因为情绪激动、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而生出些许褶皱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