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适合吃东西,还是嫌人家给你买的东西不够豪华?”
池砚:“不适合吃而已,待会儿送您上去之后,我会下去把那一份饭吃完的。”
这时候电梯到了,时樾没什么含义地看了他一眼,抬腿回办公室工作。
但是下午并没能一直保持高效的工作状态,因为来了个不速之客。
“时樾,爸爸让我来学习一下你努力工作的精神。”
这次单独见面,时聿依然一副趾高气昂的小少爷模样,依然不会好好说话。
时樾只觉得有些好笑,同样是二代,温家比时家不知道有钱到哪儿去了,温舒阳兄弟也一个赛一个出挑。
相比之下,时聿外表看得过去,但只要一开口,就给人一种他脑子里都是水的感觉,还是那种晃两下都能听到声音的。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樾没有闲工夫演姐弟情深,让行政送了杯咖啡进来就把时聿当空气了。
“你先坐会儿,我这还有点事情忙。”
其实时聿从来都不爱喝咖啡,但今天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装模作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故意发出“miamia”的怪声。
时樾全当没听见,十几年的资料都不够她整理研究的,实在没有想功夫帮陆蓉管教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苦到令人发指的咖啡终于见底了,时聿才解脱般将杯子扔在茶几上,发出的动静依然没能换来时樾一个眼神。
他感觉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想这私生女真是够能装的。
爸爸也没在这里,不知道她这样工作是装给谁看?
难道是装给公司其他员工看的吗?那还真够有心机的。
时聿傲慢地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时樾办公桌边上,随意东翻翻西看看,一副要找茬的架势,手却被摁住了。
“用眼睛看看就得了,别上手翻,等下弄乱了我还得花时间整理。”
时樾笑容挑不出毛病,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随口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巨婴。
时聿从进来之后那种被人轻视的恼怒,更加发酵膨胀了,他硬是从时樾手下抽出来一份文件,随意翻动两下再狠狠摔在桌上。
“破资料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啊。这些东西你还要查资料,但我从小就知道,所以你个私生女还是省省力气吧。”
反正也没人,时樾才不惯着他这嘴臭的毛病,当即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