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瞬间两眼放光。
于是,之后两个学校间,总能看到时樾骑车带着温舒阳兜风,江边树下甚至学校附近那座不高的山,两人都留下了风花雪月的足迹。
“车要没电了,今天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吃完晚饭,时樾像个轰人的渣女一样无情。
“那我陪你到宿舍楼下吧。”
“两个人的话骑到宿舍楼下都费劲……”赶在温舒阳开口之前,时樾又否定了另一种可能:
“别说什么你走路我骑车,那也太傻了。”
温舒阳:……
“行吧,走就走吧,你明天记得来接我。”
时樾骑车回寝室的时候,另外三人都在为了期末考试埋头学习。
尤其是法学专业的林荔,已经学到癫狂了。桌上开了瓶牛栏山,每背几页知识点,就奖励自己喝一口。
吴梦菡跟冯丁兰虽然学习压力没有林荔那么大,但也背知识点背得苦大仇深。
受浓厚的气氛感染,她翻出一本专业书籍看了起来。
虽然公司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但时樾仍然决定先考完期末考试再说。
这期间,时聿跟时东明都给时樾打过电话,只是无论他们怎么软磨硬泡,她明面上永远坚称“一切以学习为重”。
背地里,时樾也会偶尔给时聿支点招,教他怎样在项目跟工地上展示自己的领导能力。
时樾不露面,只在大后方出谋划策,时聿以为她这是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了自己。
时东明反应也平平,自从两个孩子都进公司之后,他逐渐从以前那种半退休的状态过度到了甩手掌柜。每天除了钓鱼就是高尔夫,非必要坚决不参与家庭纷争。
只有陆蓉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希望时樾回公司上班。
当初拍板启动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项目,陆蓉图的就是在赶工过程中出点岔子,这样就有理由撸下一两个领导,给他儿子腾位置。
这样一来,还能顺便给时樾找点事做,检验一下她的真本事。
如果她公关得好,对外通稿上也能写点时聿的好,如果她公关失败,那时聿就只是一个老实做事的孩子。
陆蓉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想过之前天天睡在公司的时樾,这会儿却说什么都不愿意来了。
而工地上,因为有干劲十足的时聿盯着,相安无事到施工结束,无任何安全事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