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澄飞意味深长道,“你专门干的是偷鸡摸狗的事对不对?”
代老幺辩解道:
“哼,鸡啊狗啊有什么稀罕的?我这都是为了寨子的前途。”
“什么寨?”
代老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埋头不语。
徐澄飞追问道:
“你该不会是龙吟山的阿依族人吧?”
代老幺一脸震惊地抬头。
徐澄飞抚掌大笑一声,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拍代老幺的肩膀,兴奋道:
“我有办法出去了!”
·
次日鸡才鸣了两声,牢房里就响起了代老幺尖利的叫声:
“来人呐,来人呐!”
几个狱卒闻声而来,只见代老幺扒着铁栏拼命大喊,头都快挤出来了:
“快去传县老爷!这位少侠也中毒了!”
狱卒心里一惊,仔细看去,徐澄飞正倒在贺安怀里抽搐,墨发四散,一张脸惨白,嘴角隐隐有血迹。
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基本功就是调整身体的状态。熬个夜,放放指尖的血,再让体内的真气四溢,血气下涌,加上地牢里不足的光线和徐澄飞绝妙的演技,狱卒已经信了七八分,又不想和连环中毒案扯上关系,心里一急,马上回身跑去禀报县令。
没多久,县令匆匆赶来,李珅纪珩一行人也果然来到了现场。
此时徐澄飞已经坐起来了,被另外两人扶着,两眼紧闭,双唇微微翕动,看起来十分虚弱。
“怎么回事,不是中了剧毒?还没死?”县令惊奇道。
代老幺上前道:
“回大人,小的见徐少侠危在旦夕,便拿出了家里祖传的神药,可解百毒,这才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一条命。”
“世上还有这种奇药?拿来我看看。”
代老幺递上一个荷包,里面自然是空空如也,县令正要发怒,她才解释道:
“大人,这药制作工艺复杂,材料更是难寻,本就只剩一颗了...小的祖母是龙吟山的阿依族巫医,精通此道,大人若是想要,小的愿意回家一趟做来献给大人。”
“你是龙吟山里的人?”李珅一开口,县令马上退到一旁。
“回大人,寨子里土生土长的阿依族人,过节时分才下山补贴些家用,平常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对龙吟山的各个寨子都很熟悉。”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