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环:“……”
术法没忘,却把教他术法的师父忘了,这人真是……奇怪得有些过分。她索性抬头望天,元清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她旁边,见她抬头也跟着抬头。
“书环姐姐,你觉得幕后之人是赵元章吗?”
“我觉得不像,他若有那么缜密的心思,何不编一个与自己命运相符的八字出来?”
歪七道:“若他是故意的呢?故意露出不符合幕后之人的破绽,让所有人先是怀疑他,再将他排除怀疑之列。”
“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那此人的心思也太恐怖了。”
正当书环一边感慨一边试图回想剧情细节时,一旁的裴殊开了口。
“在下倒觉得,与其在这寻找幕后之人可能遗留的漏洞,不如先去将那只藤妖捉住,届时顺藤摸瓜,何愁找不到人。”
莫临江道:“裴公子所言极是,只是藤妖狡猾,又有我无端门的《六合文》在手,背后之人修为莫测,找起来恐怕要费一番功夫,裴公子有何高见?”
“让她去。”
裴殊侧首,他所看之人正因众人突如其来的注释而感到不可思议,语调拉得老长。
“我?”
既要上山寻妖,整理携带的法器便成了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以往出行,总要将各色符箓一张不落的装下,如今有了准确的目标,便只需挑选那些克制藤妖的符箓。
两派的捉妖师挤在一个院子里,彼此之间相隔不过一人的距离,虽说大事当前,但几百年的恩怨情仇不是一朝能抹去的,元清一不留神,手里的符箓便被歪七抢走。
“这就是你们无端门的符箓?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还给我!”
“看看而已,别急嘛!”
“你们明月楼的作风还真是……”
歪七把一叠符甩得踏踏作响。
“小子,上次没掀飞你的裤子,我很是遗憾。”
元清神色警惕:“你想干嘛?”
“不要紧张,我们交流一下。”
“师兄师姐——”
书环站在远处看着一群人哄闹起来,不由得心生羡慕,抛开穿衣风格而言,明月楼众人的心态真是顶顶的好,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有捉弄人的心思。
她叹了口气,手里用来临时抱佛脚的符书变得繁复枯燥,身侧之人一语不发的立在原地,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