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干脆问裴殊:“我们这一群人里,谁的气运最深厚?”
裴殊毫不犹豫道:“你。”
“我?”
“嗯,是你。”
“裴殊你不会看错了吧?”
“从未。”
书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在座的哪一个不是故事的核心人物,怎么会是她的气运最深厚?但转念一想,这群人都是她写出来的,气运这一点也就不奇怪了。
她认命的耸肩:“是我就是我吧,既然是我,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兰驿摇着扇子:“让我想想啊,一只妖看中的大多都是城内为数不多的有钱人,这样,你装作外出游历的世家大小姐,为了确保安全得有人跟着你,干脆你和裴公子扮作一对未婚夫妻!”
裴殊常年冷着一张脸,此刻有无表情波动完全看不出来,书环却是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
兰驿对这个安排满意极了:“至于裴公子的白发,就说是他生了场大病所致,你想想啊,你的未婚夫时日不多了,你陪着他出来游山玩水度过最后一段时光,碰巧路过此地,他深受诅咒,你心如刀绞,一只妖见了,不得立马给你托梦啊!”
书环沉默片刻,道了一句:“搭子,你很适合加入明月楼。”
他意气风发道:“天才,无论在何处都是受人瞩目的。”
书环看向莫临江,她道:“你若愿意,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于是她又去看裴殊:“你行吗?”
“什么。”
“扮未婚夫妻啊。”
裴殊蹙眉:“怎么扮?”
“听我安排就行。”
兰驿激动起身鼓掌道:“好!那既然这样,你们二人在明处负责当钓鱼的饵,我们在暗处配合你们,这间客栈我们一同出现过,不适合再留在此处,我们先走一步,你们半个时辰后再动身,有事我会暗中联系你们。”
说着三人起身出了门,兰驿欢快的声音从廊道传来。
“师姐你看她俩,都熟悉成那样了还不好意思……”
屋内只剩下两人,裴殊向来沉默,书环虽然从一开始就骗他两人相爱至深,但那毕竟是私底下说的,真摊明了她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缓过最初那股尴尬劲后,她问裴殊:“你……知道病弱之人该怎么演吗?”
裴殊看着她的眼睛:“知道,我受过重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