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光亮,唯一的亮源本能的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被束缚着的男人抬眸,他的目光并不凶狠,直视时却让人本能的畏惧,那是一双浸泡过人血的眼,充满令人胆寒的恶。
长久没见过于强烈的光源,男人的瞳孔并不能很好的适应,但他强忍着不适,试图把敌人记录在眼里,只有微微放大的瞳孔能看出身体无法抑制的本能。
然而这份本能在看清进来的人影时徒然消失。
···
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
戚云猛地睁开眼,一瞬间惊惧还没有从他的眼里消失,梦境与现实的割裂感让他恍惚,理智过了一会才回来。
他又没有看到那个人影。
习惯于掌控的人是很难接受被掌控的,那种脱离控制的感觉会让人失去安全感。
戚云不适的皱眉,极力压制那股不安。
刺鼻的戊二醇味道让他瞬间知道自己在哪,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与医院结下不解之缘。
清醒过后记忆开始回笼,足够拉跨的反应和不受控的躯体让他陷入自厌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呼吸暂阻让呼噜声消失,从旁人的视角看去这种呼吸暂阻很吓人,总有种打呼者马上要嘎了的既视感。
原本当做背影音乐的声音突然消失,这一瞬间的变化足够吸引戚云的注意力,他终于从以自己为主体的注意力转移到旁人身上,也是在这时,他才发现睡得格外扭曲的叶恣。
急诊室里的床位都是给可能需要的患者准备的,叶恣不好意思占用,所以她拖了一把椅子来。
一开始她还能保持清醒,可一天的疲累让她意识逐渐发沉,坐在椅子上睡觉的不适感,无法支撑的悬空让她姿态逐渐扭曲。
屁股还坐在椅子上,身体却扭成了麻花,让她打起节奏吓人的呼噜声来。
不止如此,等她醒来的时候,僵硬了一宿的身体会受到现实的捶打。
戚云大脑一片空白。
他潜意识里根本没想过她还会愿意陪着他,愿意把他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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