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的感觉,被热水一烫,全身都瞬间变红。
“是、是您送的礼物,您、您没让、拿、拿出来。”
的确是她,但她现在——嗯,很复杂,有种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的复杂。
“是干净的!”戚云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情,语气急切了不少,连磕巴的毛病都治好了,“我每天都洗的。”
有些事情自己做的时候不觉得,但说出来的时候就会觉得特别羞耻。
又是这种带有画面的形容,叶恣几乎能够想到他反复清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却又格外的乖巧。
叶恣用脚当做动力,一点点拖着椅子挪到他面前。
她随手丢掉“礼物”,一边胸腔震荡着止不住笑意,一边轻摸男人的脸。
温柔的吻落在紧闭的眼睛上,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却烫到了他的心脏。
这是戚云第一次被吻,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但被这样珍惜的吻是第一次。
甚至让他恍惚的觉得,他并不是跪在她脚边,而是被珍之重之的宝物。
“真乖。”
叶恣的语气终于染上了笑意,戚云高仰着头,侧脸下意识在她掌中摩挲,像是撒娇又像是感受。
身上没有布料的服装被牵在手中随意拨弄,可得到的却不再是反抗,他的震荡随着操控,像听话的木偶。
他所有的反应只能依赖背后的发条,玩偶的主人能够控制玩偶的一切。
被宠爱的木偶保持着高度的亢奋,玩偶的一生的心愿就是被主人快乐的使用。
即便他不能自主、即便他失去掌控,他只能被迫的感受,挣扎不被允许,求饶也只能看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