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余弯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我是看二位风吹日晒特地送点热乎的。”她不慌不忙回答,“师父常说,为医者要有颗菩萨心,看着你们因我们风餐露宿也挺不是滋味。”
“我是受知府之命,全是份内之事。”叶承一脸刚正不阿,就差把铁面无私刻在脸上了。
何余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的收回视线,笑着看向孙阿武,“够吃吗,不够我再去盛。”
“够是够了。”他吃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但阿承说的没错,话得讲清楚,为什么要送吃的过来。”
虽然这两日他们关系近些,但毕竟是受到上头命令看管,太过套近乎难免不让人起疑。
他撑着桌子,上下打量,眼神一冷,“总不成真当你有副菩萨心肠。”
郑福安特地说得要好好看管他们,说他们可能是孟斯远的帮手。
若真是这样,于他们而言与恶鬼没差。
“十两银子。”何余冲他微微一笑,“吃东西给钱天经地义。”
“……”
“既然不信就我是菩萨,那就给钱吧,十两银子。”说着收起笑,伸出手,不苟言笑的模样让见惯笑脸孙阿武当即怔住。
说实话,这姑娘一旦收了笑意,神情可真够唬人的。
他妻子生好孩子时,他买过红枣粥,里面还加了莲子,红豆,薏米满满一大盆只要十文钱。
孙阿武立刻反应过来,“你这是讹人。”
“你也没问啊。”
沈徽买的太多了,她不爱吃,沈徽买回来后也没再动过,于是想着熬个粥。
她本来是想免费给他们吃的,这哥俩也挺辛苦,每天一睁眼就站在那了。
秉持着多个人多条路原则,好心端过来给他们,竟被恶意揣测。
人神共愤。
“快给钱,也是有头有脸人物,不差这十两银子吧。”
“朝廷有令民间买卖得明码标价。”叶承猝不及防插进来。
“价可明,账难赖,这钱,你要是不给,咱们就请郑大人评评理。”
“郑大人公正廉明,若是知道你们在公事之余吃嫌人的吃食,更何况你还无故外出。”
“唉呀,你这人玩赖。”孙阿武烦恼的拍了拍额头。
要是被郑大人知道,他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身上没这么多银子,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