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卡迈恩（Carmine）那个老家伙的时代或许还算块招牌，但现在？你们家族剩下的那点影响力，在我这儿可不够看。”
简的心沉了一下，但对方没有立刻动手，这就是好兆头。她谦卑地低下头：“如您所言，法尔科内家族在哥谭的确今非昔比。但……我们在芝加哥那边，尚且掌握着几条还算稳定、利润不错的运输线路。或许能对您有所帮助。”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底牌之一。
“嗯……”红头罩发出一个听不出情绪的沉吟，手指无意识地在枪套上敲了敲。就在简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他话锋突然一转，“你朋友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哥谭高中的学生？戏剧社？”
一谈到这个，约翰逊瞬间把刚才的担忧和紧张抛到了九霄云外，兴奋之情再次溢于言表。他甚至无视了简警告的眼神，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他做这个动作时，简惊恐地瞥了一眼红头罩）和一份更加皱巴巴、明显被反复翻阅修改的剧本，热情洋溢地就往前递——
他甚至做了一个让简差点心脏停跳的动作：他非常自然地一把接过红头罩手里拖着的两具尸体（仿佛那是两袋土豆），然后顺势将剧本塞进了红头罩那只突然空闲出来的、还戴着战术手套的手里。
“我是哥谭高中戏剧社的社长，约翰逊·史密斯！简是我的助理兼最佳拍档！”约翰逊语气自豪，“我们正准备在不久后的学园祭上组织一场划时代的戏剧表演！剧本就是这个！我呕心沥血改编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红头罩似乎对他的行为愣了一下，但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发作。他甚至真的低头，用没沾血的手翻看起那份皱巴巴的剧本来。他阅读的速度极快，翻页的动作甚至称得上小心，仿佛对待什么重要文件。剧本不长，几分钟他就看完了。
合上剧本，他评价了一句：“改得……还不错。有点意思。”
简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恍惚的表情——*还、还不错吗？真的吗？* 她可是亲眼看着约翰逊在心爱的《缸中之脑》初稿被老师无情毙掉之后，一边咒骂着世俗的庸俗品味，一边用了大概三十分钟狂写完这个“魔改版”《罗密欧与朱丽叶》来凑数交差的。没想到这种“急就章”居然能入这位煞神的眼？
约翰逊则是一副“终于遇见知音”外加“老子天才被欣赏不是理所当然吗”的混合表情，兴奋地接话：“是吧！我就知道您是有眼光的人！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毕竟《罗密欧与朱丽叶》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