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夜就好了。
并不想麻烦岑星。
这么晚了,她应该回去休息。
听了女人沙哑的声音,岑星直起腰,转头看向陈婙。
“我要是真回去不管你,明天你就烧成傻子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估计现在已经烧傻了,所以才说这种胡话。”
陈婙的唇瓣微张,再迟钝也知道她在暗戳戳骂自己。
刚想要解释什么,就被岑星打断。
岑星提起被子,将她露出的手臂盖住,顺带遮住她的嘴和大半张脸。
少女气哼哼道:“不许说话了,我不想听。”
一天天的,嘴里就光会说让她生气的话。
一点也不想听!
屋子被煤油灯照亮,晕黄的灯光下,少女那双蜜糖色杏眸中闪烁流光,瀛瀛溶溶。
再细看,她很不高兴地抿着唇。
半张脸都被迫埋进被子里,鼻尖嗅到的是冷香暖香混合的气味。
陈婙垂眸,真的没再说话。
房间里的声响逐渐变小,陈婙还以为岑星已经离开了。
心里倒没有意外。
却还是没忍住朝窗外看去。
窗外景色朦朦胧胧,什么都不大能看清。
不知道看了多久,少女清甜的声音传来,她道:“你在看什么?”
陈婙一愣,慢吞吞地转过身去。
随后像是个布偶一般被岑星摆弄着夹上体温计。
岑星叮嘱:“夹住。”
她手上拿着两包药,对着看了会儿说明书。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抽出体温计看了眼。
三十九度八。
如果真按照陈婙说的放任她不管,估计真会被烧成傻子。
岑星又瞪了陈婙一眼。
“让你中午凶我,现在烧这么厉害,还不是要我照顾!”
她没想凶岑星,只是当时情绪控制不住,不想在发病无意识的时候伤害岑星,语气到最后过冷。
但对岑星造成的伤害却是真实存在的……
念此,陈婙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只是藏在被子底下的手轻轻攥紧。
她轻呼一口气,“对……”
不过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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