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扶住栏杆:“这是污蔑——!”
“当然。”
裴砚忱退后两步微笑,“传闻哪能作真?毕竟容小姐刚还标榜教养……”
他忽然扯松领带,露出颈侧暧昧红痕,“就像您此刻绝不会想到,江凛在我身上留了多少这种‘没教养’的印记。”
容晴瞳孔骤缩,精心修补的从容彻底粉碎。
“你无耻!”
耳光炸裂在裴砚忱脸上!
他偏头承下重击,颧骨瞬间浮起红痕,却低笑出声:“出气了吗?”
拇指抹过唇角血丝,转身去拉车门:“打完我该赴约了。”
容晴发颤的手再次拽住他袖口:“裴总当小三的骨头倒是硬!”
指甲几乎嵌进他腕骨,“你以为能和他天长地久?做梦!”
她突然踮脚凑近他耳畔,字字淬毒:“江凛刚接手SM集团,股东大会虎视眈眈——他现在敢退婚,明天就有人把他拽下王座!”
裴砚忱甩开她的手,她却像蛇缠上:“更别说他母亲……”
容晴眼底腾起恶意的光,“江夫人精神早垮了,这些年全靠江宅的医生吊命。你说……”
冰凉的指尖点向他心口,“要是独子为个男人抛弃家族,那些豺狼亲戚会怎么折磨她?怕是连镇痛药都会‘不小心’断供呢。”
冷风卷着她最后的诅咒灌入裴砚忱耳中:“就算江凛真为你抛下一切……”
容晴后退两步轻笑,“等到夜深人静想起母亲枯瘦的手,你猜与你同床共枕挨着的那颗心……”
高跟鞋尖突然踢向车门凹陷处,“是爱你,还是恨你?”
裴砚忱指节攥得发白,容晴趁机撕开更深的伤口:“他现在是爱你如疯似魔,可当牺牲具象成江夫人枯瘦的手抓住他衣袖质问……”
她突然模仿老妇嘶哑的哭腔,“‘阿凛,你也要抛下妈妈吗?’”
又恢复优雅腔调,“这份爱还能剩几分?”
“更何况……”
容晴抽出手帕擦拭碰过他的指尖,仿佛掸去灰尘,“你真当那是爱?”
她迎着暮色展开双臂,像在揭穿世纪骗局,“两个从小被锁在金笼里的困兽,连上厕所都要掐表的继承人……”
手帕突然飘落盖住地面积水,倒映出两人扭曲的影子,“他看到你窒息挣扎的模样,不过是在怜惜当年的自己!”
说着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