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们即刻就走,看来相公很想念我们,盼望着早一日相见。”
莫清清抹了眼泪:“那我们还耽搁什么,快去收拾东西吧。”
三人又在茅草屋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红袖就起来做了一些吃食。
可以路上,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还是有些紧急,准备的不够多。
不过既然是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就算是给她们足够的时间准备,恐怕也是不够的。
来不及准备的,只能路上再买了。
马上就要离开茅草屋,三人居然还有些舍不得。
终于能见相公了,分离的这样些日子,每每到了夜晚都会倍感思念。
眼下终于可以团聚,再坚持几日便能如约相见。
明明三人与江子凌认识不久,怎么突然间思念就变得那么汹涌起来。
不光她们不知道,远在边疆的江子凌也不清楚。
他一直觉得当初把她们三个买回来,是无奈之举。
他不想死,她们三个也实在可怜。
没有想到这段的时间过去,相互之间能有如此大的羁绊。
江子凌几乎日日都盼着妻子早日平安到来。
担心路迢迢,娘子一路上有什么闪失。
他不想回到之前,继续卧床不起的日子。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早就已经坦然接受,有一天会睁不开眼睛的事实。
但江子凌还有远大的抱负。
他现在已经贵为军师,战将军做什么事都要和他谈一谈。
如果以后也能如此顺遂,他的未来将是一片光明,怎么能回到从前那样的日子。
金虎那边还没有动静,但金玉英的状态已然不好。
军营之中没有密不透风的大牢,白天金玉英关在露天笼子里。
一日三餐只给最简陋的饭菜,菜是冷的,饭也是硬的。
吃与不吃就看她自己。
若无必要,江子凌不会主动靠近,他也没有和看守的士兵打招呼,对她好一些。
饿了几日,金玉英的气焰,没有一开始那么嚣张强势。
但只要见到江子凌,仍然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瞪他一眼。
不论江子凌在她旁边说什么,都充耳不闻,不做任何回应,连眼皮都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