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继续找男人睡啊!”
陆阳语气讥讽无比。
白夏察觉到陆阳语气中的怨毒,心中滋生出了惧意,不敢接话。
死寂的沉默让气氛变得犹如寒窖般冰冷。
良久后,陆阳爬起来去了卫生间冲洗身体,澡巾再如何用力搓洗,陆阳也清楚,他的灵魂早就肮脏不已。
水声流淌,陆阳拳头砸在墙壁上,鲜血直流。
“啊!”
痛苦的眼泪划过眼角,融入水流中消失,迟来的悔恨无人在意。
弃爱者被爱所弃,虐人者被人所虐。
这才是洛娇为两人准备的报复。
几日后。
陆氏医院楼下,再度被赶出来的白夏坐在地上看着胳膊上的擦伤,面色发白。
“你看到,我进不去,别再喊我来这里了。”
她恼怒在心中吼着陆阳。
是陆阳承诺,若他能回去会帮她将高利贷给还上,她才答应来这里的。
但这里的人根本不讲道理,不让她去。
这次更是将她丢了出来。
若非这几日高利贷催的紧,白夏才不想来这里丢人呢。
“你喊什么,白夏你忘了吗,要不是你,我能变成这样子吗?”
陆阳冷笑,同样很不满。
若不是白夏,他会变成一个一想到男人就发骚的变态吗?
两人争吵着,很激烈,过路人看到白夏脸上那疯癫的表情都避之不及。
回家路上,两人经过陆氏,便看到了大楼上关于陆宴和洛娇要结婚的喜讯。
出租车并未停留,白夏趴在墙壁上看着那几行字,脸被挤压成大饼也不肯收回眼神。
“洛娇,她凭什么啊?”
这段时间的沉溺让她都忘却了陆宴和洛娇的存在,而如今,一想到自己变成一堆烂泥,洛娇却风风光光成了豪门富太太,白夏心中的恨意就再度翻涌而出。
“不准动她。”
陆阳低声警告着。
他同样不愿相信,但他知道,是他对不起洛娇。
“呵呵,你可真是个情种呢,可人家早就忘了你。”
“白夏,你个贱人,闭嘴。”
两人争吵中,前方的司机看着白夏一人分饰两角的画面,抖着手将中间的隔板升上来。
妈呀,他载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