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反倒是佘灵又得哄着虎霄,她咋这么命苦呢?
衣服撕了个粉碎,上半身整个都赤裸着。
虎霄冷不丁就看见了大片春色。
他眼睛都不会眨了。
耳朵又红又烫。
鼻子也痒痒的。
“虎霄,你看什么呢,还不快撒药?”佘灵见虎霄脸红脖子红,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无语地翻白眼。
不就是露了大片皮肤,又不是全脱了。
他害羞什么。
再说,害羞的不该是她吗?
虎霄回神,手忙脚乱撒药,颤抖着手把自己身上的兽皮撕扯成条,小心翼翼包扎。
期间又不敢直视。
好几次都碰到了佘灵的肩膀,胸口。
佘灵呼吸没来得及变一变。
他倒像是跑了几十公里一样,喘得厉害。
佘灵静静看着虎霄。
虎霄躁动不安,喉头干得犯恶心,他整个都要爆炸了。
而躲藏在他们不远处的鹰南也看到了佘灵裸露在外的肩膀,光从天空落下来,照得佘灵的肩膀像雪一样白皙。
鼻子痒痒的。
有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出来。
他抬手一擦。
竟然是血。
鹰南眼里都是不敢置信,他竟然因看到了裸露的肩膀,就流鼻血了。
佘灵有问题。
而且问题很大。
他一刻也不想待,逃一般就寻着湖水而去。
鹰南离去,谁都没有注意到。
佘灵胸口受了伤,找药材的事儿落到了虎霄身上。
作为冷不丁看了春光的虎霄,眼前一片雪白,好几次都拔错了药。
被佘灵一顿训斥。
他没有反驳,反而特别不好意思连连道歉。
佘灵只觉得无奈,“虎霄,不就是个胸口,这样让你魂不守舍的吗?”
又不是全部脱光了。
暴露在了虎霄的视野中。
只是漏了一点皮肤。
一点点而已。
好家伙。
虎霄仿佛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整只老虎浑浑噩噩,满脑子都是雪白的肌肤。
他也太纯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