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实际上还是升职。
半年之内连升两次,连沙瑞金都做得出来,刘家自然更不在话下。
对于京州新区和工业园区的建设,祁同伟并不担心后续推进的问题。
大方向早已明确,各类扶持政策也在逐步落地。
至于有人想“摘桃子”?呵……真能摘得下来吗?
作为这两个项目的牵头人和实际推动者,最核心的功劳早就落袋为安。
就算将来调离,哪怕接手的人干得再好,也绕不开祁同伟这一关,甚至他的功劳还占大头。
那有没有可能有人搞小动作?呵……上面已经对京州新区、工业园区乃至科技园区高度重视了。
要是谁真不怕死,敢乱来,结果根本不用多想,只会死得很难看。
实际上,祁同伟对被调走这件事不仅不抗拒,反而还很乐意。
他并不渴望一路升到中央,如果不是系统任务,连副省级他都不太愿意碰。
如今借助刘家的资源,眼看着系统任务即将完成,甚至还能超额达成,祁同伟恨不得刘家立刻把自己调往南粤。
哪怕任务完成也不能说走就走,但至少做事的时候,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
“二哥,不管组织上怎么安排,我这边都没意见。”祁同伟开口表态,“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安排接替的人选,提前熟悉京州新区的推进情况,这样交接起来也更稳妥。”
“同伟,你真这么想?”刘昌汉有些意外。
“有什么好假的。”祁同伟笑了笑,“之前为了新区的事,都没时间陪姗姗。
这次出去度了个蜜月,也让我见识到了祖国的大好山河。”
“以前我总说,干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为党、为国家,这话听起来像场面话,但对我而言,它从来不是空话。”
“无论在哪个岗位,做什么事,对我来说其实都差不多。”
“爷爷不是说南粤的京海和东山都有不少问题嘛,这次我特地去转了一圈。”
“虽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在京海我听到一句话。”
“什么话?”刘昌汉问。
“在京海,只要高家看中的,迟早都是高家的!”祁同伟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笑道,“高启强、高启盛这两兄弟,经营多年,说他们是根深叶茂,一点不为过。”
“京海的情况确实复杂,这也是爷爷希望你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