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那你告诉我,瑞金书籍准备把省掌的位置交给谁?是你吗?”高育良沉思良久,终于开口。
“我?怎么可能。”祁同伟摇了摇头,“我最多再在汉东待一年,之后就得调走了。
至于省掌这个位置,我可以坦白说,瑞金书籍和上面目前都没有人选。”
“也就是说,这个位置会暂时空着?”
“没错,就是空着。”祁同伟点头,“如果真有合适的人选,自然会提拔。
但考虑到目前汉东的局势,暂时空着反而是最稳妥的安排,毕竟这时候不能出乱子。”
高育良本就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说得好听是老成持重,说得直白点就是城府极深。
他之所以迟迟看不透局势,不是因为糊涂,而是因为深陷其中,被利益蒙了眼。
如今被祁同伟一番话泼了个透心凉,虽不至于立刻幡然醒悟,但至少,那种还存着幻想的心理,已经慢慢在瓦解。
“老师,当年是您给了我一个机会。”祁同伟给高育良斟上最后一杯酒,语气诚恳地说,“不管您当时是出于什么考虑,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我在汉东剩下的这一年,是我能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
等我调走后,您的事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而且今天出了这扇门,我刚才说的一切,我都不会承认。”
高育良再次沉默了。
他原想借着祁同伟和刘家的力量,更进一步,登上省掌之位。
没想到不仅没戏,稍有不慎,甚至可能万劫不复。
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步步惊心。
“同伟,那我问一句,如果我退居二线,接替我的人是谁?田国富?”高育良试探着问。
“不是。”祁同伟摇头,“国富书籍资历不够,眼下最合适的人只有一个。”
“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季昌明。”
季昌明这个人,头脑灵活,处事圆滑,懂得进退,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他既不属于汉大帮,也非秘书帮的人,却能巧妙借助两派都希望拉拢他、又都不愿被对方争取的局势,始终稳住自己的立场。
在原著情节中,当季昌明察觉陈海与侯亮平准备绕过正常程序,私下对丁义珍采取行动时,立刻出面制止,并带陈海去找高育良汇报。
这个举动看似过于保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