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顿了顿,缓缓说道:“有件事还没公开,不过对你可能有用。”
“什么事?”陈海眼神一亮,目光中透着一丝希望。
“我老师,育良书籍,年后要退二线,回汉东大学当教授了。
接他位置的是季昌明,你的老领导。”
“趁着过年,去看看季检C长……不对,现在该叫昌明书籍了。
虽然你家的情况有点特殊,但毕竟以前也有点情分在。”
“老书籍退休了?换季昌明接任?”陈海震惊地睁大眼。
以他从前的身份,这种消息本该早就知道。
可如今他被调到乡下,跟过去那些圈子彻底断了联系,能听到这消息自然意外。
“没错。”祁同伟点点头,“趁着春节走动一下。”
“这……合适吗?”陈海想到过去那些人情世故,心里直打鼓。
“陈海,我说话可能有点刺耳,你别怪我。”祁同伟看着他,“你现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试试总比干坐着强。
成不成先不说,做了才有机会,不做就什么都没有。”
“好,我去试试。”陈海点了点头。
他在司法所已经快一年了,表面上似乎已经认命,但一旦尝过权力的滋味,又怎么能甘心现在这种落魄?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步,可能带来的不只是希望,还有……耻辱!
他真以为祁同伟是来帮他?
怎么可能!
祁同伟最恨的就是陈家,甚至比恨梁璐还深。
他连梁璐和她的两个哥哥都能灭了,怎么可能真的放过陈海?
以德报怨?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官场上,落井下石才是常态。
祁同伟也没打算直接杀了陈海,真杀了,还怎么让他尝尝自己当年在司法所里当个小助理的滋味?
还有王馥真,陈岩石的老婆。
正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整天像陈岩石一样看什么都不顺眼。
当初陈阳放弃祁同伟,王馥真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祁同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对这种人来说,死反而是种解脱。
只有让他们痛苦地活着,才能真正体会什么是“跪在真实”!
“加油。”祁同伟拍了拍陈海的肩,转身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