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我会尽快回来,你记得把地址发给我。”陈阳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了桌上的红色小本子。
当她眼神扫到封面上“离婚证”三个字时,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地址我一会儿发你。”陈海顿了顿,又说道,“刚才在县城里,我碰到祁同伟了。”
“他……他过得还好吗?”陈阳强忍悲伤,声音中带着复杂。
“他能不好?”陈海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开着豪车,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现在还是京州证法系统的头儿,风光得很!”
“姐,你回头跟姐夫说说,请他帮帮忙,我真不想在乡里混日子了,我也想进步!”
“就算他不方便开口,也可以跟季昌明说句话。”
“我听说季昌明年后就要接高育良的班,当汉东省省韦副书籍兼证法委书籍。”
“只要他点个头,把我调到吕州肯定没问题。”
“陈海,这事等我回去再说吧。”陈阳没把离婚的事告诉弟弟。
“行,那我等你。”陈海现在满脑子都是升迁的事,哪顾得上姐姐的状况。
要不是还指望母亲的退休金,他连照顾母亲都不想管。
心中的嫉妒像火一样燃烧,怨气翻腾不止。
靠女人上位算什么本事?
这不公平!
我咽不下这口气!
得益于村村通工程,祁同伟那辆白色的悍马即便驶入乡间小路,也还算顺畅。
“亲爱的,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陈海的姐姐?”副驾驶上的刘姗忽然问道。
“你说陈阳啊?”祁同伟笑了笑,“你知道吗,当初在学校里,我不仅是成绩第一,在颜值上,也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这个我信,不然我也不会从京城追到汉东来。”刘姗得意地笑了。
“是啊,可当年陈阳就做不到。”祁同伟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知道的,我出身不好,家里也穷,是个农村娃。”
“刚进大学那阵子,我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只能在食堂里帮忙打打杂,就为了能混上一顿饭吃。
哪怕多数时候都是剩菜剩饭,我也无所谓。”
“亲爱的,我才不在乎你有没有钱。”刘姗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可惜那时候我还没出生,要不然我一定去找你!”
“那时候陈阳的出现,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