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一直跟在母亲身边,她出事前后的事,你一定清楚,对不对?!”
查理·摩尔看着自家少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模样,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水光,他长叹一声,声音苍老而悲凉,字字都像是浸了血:
“少爷...老奴所知的...只有主人从查理家搬离之后,便身中剧毒。”
“那幽骨涎蚀骨噬魂,日夜啃噬着主人的五脏六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钻心剜骨的痛啊...”
“可即便是经受着如此折磨,在最后的那些时日里,她只要见着您,都会强忍着剧痛,挤出最温和的笑容陪着您说话。”
“直到咽气的那一刻,她都没有在少爷您的面前,露出过一丝一毫的痛苦神色...”
查理·摩尔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他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
“老奴不是没有问过主人,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可每次提及此事,主人都只是笑着摇头,一字不肯多说...”
“老奴无能!护不住主人,也查不清真相!”
两行殷红的血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查理·金僵在原地,听着这番话,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愧疚、痛苦、迷茫,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滚烫的血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扑簌簌’地砸落在地板上,碎裂开来。
母亲的死,终究还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吗?
他一遍遍在心底嘶吼。
他没有理由去害母亲啊!
他怎么可能做出弑母这种天理难容的事?
还有,母亲是堂堂诡王强者,幽骨涎的森寒之气那般浓烈,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又怎么会毫无防备地,吃下自己递过去的食物?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能逼着母亲,心甘情愿地吞下那份致命的毒药?
无数个疑问,像是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查理·金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药...”
熟悉的剧痛袭来,查理·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上的储物诡器,想要取出那瓶能压制头痛的白色药片。
可这一次,不等他的指尖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