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睡前吃的那块齁甜的点心,成初灌了两杯水都没用。他睡得迷迷糊糊间,终于还是被渴醒了。
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米克尔不知道去哪里了。
嘴里的甜味挥之不去还有越来越盛的趋势,成初现在急需要一大杯水来将嘴巴里的味道冲下去。
混沌的脑子想着要到楼下去喝水,就这样,成初半眯着眼摸索着走出了卧室。来到一楼时,却看到大厅一角惩戒室的走廊灯是亮着的。
他在原地踌躇了很久,最后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就看到了最可怕的一幕。
这一幕给成初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瞳孔地震,浑身僵立在原地。这画面简直跟中午梦里的那个场景一模一样,他仿佛又听到了来自梦里米克尔说的那句话:“雄主,您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这时把玩着鞭子的米克尔也发现了门外站着的雄虫,雄虫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对劲。米克尔快步走过去,疑惑的叫他:“雄主?”
成初眼睛里只看到米克尔手里那黑红色的鞭子,他心中骇然,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猜想。
他做错了什么?
米克尔拿着鞭子是要打他吗?
“雄主?您怎么了?”
耳边是米克尔略显焦急的问话,脸上是米克尔温热的手掌。
成初如梦初醒,他看着米克尔湛蓝色的眼眸里不似作假的关心,心想会不会是他想太多,误会了呢?
成初偏头不去看米克尔另一只手上的鞭子,故作镇定的问道:“雌……雌君,你在这里做……做什么?”
但有些颤抖的气音还是泄露了些许异样,他在害怕。
米克尔一怔,下意识不想让雄虫知道。他语气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呃……没什么。雄主,您怎么醒了?是做噩梦了吗?”
成初愣愣的点头:“嗯。”
成初看出米克尔不想说,也没有追问。
米克尔随手将鞭子一把丢进惩戒室里,示意0123关上门。
“雄主做了什么噩梦?很可怕吗?”米克尔揽着雄虫的腰要往楼上带,以为他还在害怕,故意打趣他道:“雄主这么大了,还害怕做噩梦啊。”
成初垂眼,随口说:“我,忘了。”
米克尔安抚的拍拍雄虫的背,像哄小虫崽一样哄他:“忘了就算了,雄主就不要想了。您不要害怕,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