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一看,全都是催促她快点回信息的消息。
秦雪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家里又缺钱了。
理由借口,五花八门,每次都不一样。
自从她懂事起,就被寄养在外婆家,直到高中毕业,应征入伍,她也鲜少跟父母同住一个屋檐下。
家庭重男轻女的观念让她从未体会过什么是父爱母爱。
这时,她的目光注意到,通讯录里有一条好友申请提醒。
点开提醒,是一个空白的头像申请人加她。
提醒语这两天里居然发了五遍。
内容统一都是:“我是邢宇锋!”
秦雪这才想起,整个特战队,新来的成员只有邢宇锋没有加自己的微信。
看着这样信息,她顿感的太阳穴肿胀,突突得跳动,有种想把手机再度锁进储物柜的冲动。
片刻的犹豫间,手机“嗡嗡”震动声传来。
秦雪低头一看,是父亲的电话。
真是讨债,催命都没他们那么急。
秦雪无奈接起电话。
“喂,爸。”
“姐,是我。用爸微信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我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秦雪随意扯了个慌想问候几声搪塞过去。
结果,电话中,弟弟的声音带着无力的哭腔,让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姐,姐,你一定要帮帮家里。”
一听这句话,秦雪就头疼。
这回,不出意外又是来要钱。
“老头这次又耍什么花样?是不是怕在我这里拿不到钱,就让你来哭穷?
小弟,你也老大不小了,对家庭,对父母该有点担当。”
“不,不,姐,爸爸被同村的拖拉机压断了腿,大腿骨粉碎性骨折。
在医院抢救,马上要手术。我们急需手术费。”
秦雪一听这消息,白了一眼,“小弟,老头这次居然敢拿自己开玩笑,命都豁出去了?
你们这一家子,有点脸皮,有点节操好不好?”
“姐,真的,没骗你。前天发生的事,镇医院说他们那里条件有限,建议我们转院。
医生说手术这事耽误不得,我们一时间联系不上你,就先申请转院了。
钱还是村里大伙凑钱借我们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