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秦雪每每想起,心中总会不平静。
她为自己立下了一个信念。
终有一日,她要将边境线上的犯罪分子全数一网打尽。
想到这些,她不禁有些失了神。
“哐当”……
花盆不慎从手中滑落,硬生生砸在地上,被摔成了几瓣。
有几片碎瓣将玉露的花瓣压破了。
花瓣的粘液裹着些许矿物土。
“糟了。”秦雪知道自己闯祸了。
此刻,她的大脑里条件反射,想到的只能是再整一盆一模一样的赔给邢宇锋了。
她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随手打开文件柜抽出一个空白的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袋子,将碎花盆,玉露,土,一顿“操作”给装了进去……
整层楼办公室貌似没有一个人。
只有她像做了坏事的“小偷”。
最后,还伸手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抽纸,把地上的碎石,残土给尽量抹了干净。
她随手拉了拉窗帘,看了看办公室。
心想:如果训练忙,如果……
他应该不会发现办公室少了一盆不起眼的“小花”吧?
午休起床哨响起……
秦雪没多想,提着牛皮纸文件袋,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办公室。
下楼时,与指导员刘畅打了个照面。
“秦雪,你找邢队?有事吗?”
他看着秦雪有些慌张的样子,猜测她大概率是去了邢宇锋办公室。
“没,哦,送一份申请报告。”
秦雪将牛皮纸文件袋不自觉的往身后藏了藏,双手掌心微微湿润。
她犹豫再三,还是再度开口。
“指导员,您知道我分配的情况吗?”
刘畅摇摇头,“你知道,我们分工明确。训练的事,是邢队负责。我只负责队员生活上的事。”
秦雪点点头,她知道队里领导的工作分配,也不好再对指导员说些什么。
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秦雪,“指导员,我明天能否请个假,家里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趟。”
“嗯……”
刘畅面露难色,说道:“邢队刚才特别交代,以后你的所有事情都不归我管。
需要请假,必须找他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