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陈淑燕听着邢宇锋的口气,怎么不像昨日那般好说话。
她脸上的笑僵了僵,搓着手小心翼翼开口道:
“是是是,队长说得是。您看这……医药费虽然结了,但是后续家里一家三口还要吃饭不是?
所以,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医药费我已经垫付到出院,账目明细在护士站。”邢宇锋打断她,“但我有句话必须要说……”
他抬手指了指秦雪手肘的伤口,“秦雪是在拿生命保家卫国,你看到她受伤,不仅没有一句关心,居然只知道伸手要钱?”
陈淑燕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养她这么大,要点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养她?”邢宇锋冷笑了,“我翻了她的档案,她十六岁就开始打三份工供弟弟上学,
二十岁进特战队后,每个月的工资和每次任务奖金全寄回家里。
你手上的金戒指,如果我没猜错,也是用她的血汗钱买的吧?”
陈淑燕被责问得说不出话,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邢宇锋和秦雪。
“从今天起,秦雪的工资连队代为保管划扣,抵消这次手术全部医药费。
后续,她的伤,我负责照料。你们要是再敢找她要一分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病房门口探出头的秦时雨,最终落回陈淑燕身上:
“就别怪我以‘妨碍执行公务’的名义,请你们去警局坐坐。”
秦雪猛地抬头看他,眼眶有些发热。
她没想到邢宇锋做事竟有如此果决的一面。
此刻,他揣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像是给她无限安全感。
“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陈淑燕见往后再也讨不到钱,开始撒泼……
“就凭她是我队员。也是……”
邢宇锋将秦雪护得更紧,后面的话他终究是没说出口。
只是转头看向秦雪,眼神里软得一塌糊涂:
“走,跟我去处理伤口。”
这一刻,秦雪没再挣扎,任由他牵着往顾雨天办公室走去……
丝毫不顾身后陈淑燕气急败坏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