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下,秦雪任由温热的水顺着她的短发滴滴落下。
热水冲落她的颈间,邢宇锋留下的点点吻痕被暖意裹住,红的更加扎眼。
腰间以下隐隐的酸疼在水流里渐渐舒展。
周身细密的疼被温热的暖意缓解,连带着心里的沉郁也舒缓了许多。
水汽氤氲中,秦雪抬手抚过锁骨,红痕仍在,却被温水晕开了似的。
只剩手肘处被邢宇锋涂抹的伤口,刺痛也变得微微麻痹。
回想着他下车前说过的话,秦雪想不出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看来自己只能坚守本心,“迎难而上”。
走回宿舍的路上,负责马拉松比赛安全保卫的二中队已经归队。
袁丽娜如今已是二中队的副中队长,中队长一职一直空缺着。
秦雪曾经一度以为那空位是留给自己的,如今看来似乎不太可能了。
“丽娜,看到一中队的人回来了吗?”
秦雪逮住袁丽娜,她不好意思直接问谢能飞的归队情况。
“保障任务哪有一中队什么事啊?”袁丽娜看秦雪吞吞吐吐,拐弯抹角的样子,干脆单刀直入问她:
“你到底找一中队的谁?直接问我有没有看到谢队,不就得了?”
“……”秦雪只觉得她的所思所想是一丁点也逃不出搭档的眼睛。“嗯,他人呢?我找他有事。”
“今天原本是我们二中队的任务。
谁知道,他居然被叫去顶替队长,坐在主席台上当工具人,居然还要给冠亚军颁奖。”
“女子马拉松?”秦雪问。
“不然呢?要不怎么指定二中队保障,有一中队大男人啥事情啊?”
秦雪明白,一切都是邢宇锋暗搓搓安排的,为的是“支走”谢能飞,其目的不言而喻。
“嗨,姐们,我看你们俩有事。就这一会不见,就想他了。”
“别瞎说,是他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寻思着周末请他吃个饭。”
秦雪并没有将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袁丽娜。
虽说自己有困难,这个生死搭档一定多少都会两肋插刀。
但是,袁丽娜也是农村出来的,她家里还有三个弟妹要读书,全靠她的工资资助。
幸亏她的父母还是十分疼爱她,这点,秦雪十分羡慕袁丽娜。
因此,平日里两个人也走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