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宇峰生气了,依旧是“哄不好”的那种。
这次的紧急集合,全队官兵负重二十公斤,两个小时往返五十公里。
更主要的是,一场夜射比试,倒真是让秦雪和谢能飞吃的羊排全部消了食。
回到宿舍,秦雪累的浑身散架,她趴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邢宇峰用带着满腔妒火和不屑的眼神接受谢能飞挑战的情景。
“怎样?全队官兵都陪你一起消食,这感觉,很不错吧?”
急行军的路上,邢宇峰赶超秦雪身侧的时候,对她发出挑战。
他觉得这犟丫头该好好教教了。
否则,以她的执拗性格,终有一天适得其反,自己会失去她的。
“敢不敢跟我比一比,夜间的丛林越野中,用最少的子弹打下最多的飞鸟。”
“呵,你又不是‘蜂鸟’,学他夜射飞鸟,你以为我怕你?”
想着前两日二人对抗失败,秦雪心里一直有种挫败感。
她从未听说,在全军特种兵里,还有谁的实力能够与“蜂鸟”旗鼓相当。
谁也不知道,她曾经为了能跟传说中的“蜂鸟”拉近距离。
早在六年前选择当一名女狙击手,跟着自己的老班长苦练夜射。
夜射,是秦雪的隐藏技巧。
“赌什么?”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隐藏技能,关键时候可以保命。
“输了,就把那份协议签了,好好训练,准备考核。”
就这么简单?秦雪有些难以置信。
“放心,你输了,签协议。我输了,对你负责到底。”
邢宇锋,你的臭毛病又犯了……
秦雪退无可退,横竖转业都不可能了,签人才保留协议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在往后的五年之内,她无法执行刑警总队发出的卧底任务。
回想着邢宇峰听到自己提“抚恤金”时的神态。
秦雪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邢宇峰这一系列的操作,是在保护自己吗?
很快,她的想法又被自己否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天天改不小狗占地盘的臭毛病。
“赌就赌,谁怕谁?小心我让你鸡飞蛋打。”秦雪下意识端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半自动步枪对准邢宇峰做了一个瞄靶的姿势。
“我也参加,邢队不会不欢迎,怕对手太多,输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