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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电话里听袁丽娜说,秦雪是急性胃出血,刚才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还吐了好几口血。
那一刻,他紧握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
内心几乎要窒息了一般。
他的女人,居然倒在情敌的怀里,还是对方将她送到医院。
他说的,他亲口对秦雪要求,说要对她负责。
可在秦雪最需要他的时刻,自己却不在身旁。
想到这些,邢宇锋几近抓狂。
回想着哥哥参军入伍,加入了特战队,直至后来传来哥哥牺牲的噩耗。
灵堂中央那张黑白照片。
特战队的勋章闪亮,棺木里只剩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
向阳的牺牲亦是如此……
他们的离开,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痛。
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侵袭着邢宇锋整个身心。
他生怕下一秒钟,会像失去哥哥和向阳那般失去秦雪。
“喂,真不上去看看你老娘?她今天可是开了一天的会。估计这会还在办公室里忙着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是他的发小,顾雨天,也是昨天给秦雪爸爸动手术的骨科专家。
“不去!”
昨日的家宴上,父亲就对秦雪比较抵触。
他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此刻满心满眼只想着秦雪的状况。
“秦雪怎样了?”
“急性胃出血。是长期压力过大,精神紧张,加上训练强度太大导致。
我估计,就是你小子体力太好,把她折腾的。
别跟我说,你们那晚就一次,说了我也不信。
就凭你那天把我办公室整的一片狼藉,我就能想象,你们之间在一起时有多么的干柴烈火。”
顾雨天从小就跟着邢宇锋屁股后面长大的,自然邢宇锋的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说够了没?”
邢宇锋对着顾雨天就是一个白眼,毕竟,他的眼里只有秦雪。
“我这么多年也就遇到一个,哪像你,这些年换的女朋友都够一个加强连了。”
邢宇锋的语气虽轻却透着严肃,顾雨天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团火。
“不是吧?按你这意思,这辈子非她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