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给秦雪一丝一毫的机会提出反驳或者拒绝。
秦雪的指尖猛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她抬眼迎上邢峥嵘的目光，苍白脸色阻拦不住她眼底里透出几分坚韧。
邢峥嵘的命令，似乎点燃了秦雪心里那股倔强的劲儿。
“首长，”她的声音虽有些发紧，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我想，您可能搞错了。我和队长之间，我们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并无其他以外的任何感情存在。”
秦雪回想着自己几次与邢宇锋的亲密接触，她顿了顿。
理智告诉她，坚定自己的选择。
邢宇锋只是邢宇锋，不是别人，更不是……“蜂鸟”。
他们之间的的确确看不到任何未来，秦雪不需要邢宇锋所谓的为自己负责的承诺，更不屑成为他的附属品。
她努力调整思绪，直了直自己的脊背，哪怕坐在邢峥嵘面前矮了半截：
“首长，我不转业，也不选择调离特战队。不为别的，只有我是一名军人，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和肩负的责任。”
她的回答简短且铿锵有力，视线里没有丝毫闪躲。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程秘书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秦雪说完，便恭敬地对邢峥嵘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车内。
车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车内的令人近乎窒息的气压。
秦雪站在车外，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可她依旧挺直着脊梁，直到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视线，才缓缓转身……
风卷着边城特有的沙尘掠过脸颊，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冰冷的皮肤。
那种感觉，有些疼……与邢宇锋指腹的轻触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刚才在车里强压下的紧张，颤抖，此刻才顺着她的指尖微微漾开。
手机在口袋里传来震动。
屏幕上“灰太狼”三个字。
秦雪盯着那名字看了两秒，最终按下了红色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