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干的双唇,
“队长,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就算我们曾经睡过,可吃亏的是我,我不需要你负责。”
邢宇峰在电话那端微微一怔,嗓音有些沙哑哽咽:“你怎么知道吃亏的只能是你,我想要你为我负责不行吗?”
“你在哪?”紧接着,他的语气变得焦急,慌乱了起来。
“就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
“不必……”还未等秦雪说完,邢宇峰就挂了电话。
秦雪无奈只能自顾自往病房艰难的走去。
她刻意避开了通往骨科楼层的电梯,怕遇到母亲和弟弟。
如今的处境,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悯,既然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她就要坚持走下去。
原本在队里组织训练的邢宇锋得到父亲到市立医院的消息。
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将队里的训练任务分配给了各个中队长。
在母亲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便一刻不停地赶往市立医院。
医院离特战队原本十五分钟的车程,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当他赶到时,正看着父亲邢峥嵘的专车缓缓驶离医院。
邢宇峰慌了,乱了……
他在整个医院漫无目的的寻找着秦雪的身影。
……
秦雪回到病房,下一秒钟便撞进了一个人怀中。
坚实的双臂紧紧拥着她,迟迟不肯松手。
这一刻,她的大脑仿佛宕机了似的,失去所有判断。
就这样,被邢宇峰牢牢抱着。
她曾经有一瞬间,在心里贪恋着这份偷来的温度。
邢宇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他跟你说什么了?”
秦雪没有回答,她努力想要挣脱。
“别动,就让我抱一会,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卑微的祈求。
曾几何时,面对罪犯,所向披靡的特战队长,此刻怀抱里的力道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
平日里沉稳淡定的气息里,竟多了几分怕失去的惶惑。
秦雪感觉到了,她乖乖没动,就这样让邢宇峰抱着。
鼻尖蹭过他胸前迷彩,闻到那股满满透着荷尔蒙的“男人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