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有个“坏”东西,顶到她的了。
“别动,你在特战队是王牌。”邢宇锋低头,将头埋进秦雪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慢悠悠说道:“在我这,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此刻,秦雪能清晰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
那股压抑的力道让他浑身的肌肉绷得紧实,坚实的胸膛勾勒出硬朗分明的线条,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先吃羊腿,还是先吃我……嗯?”
秦雪感觉,身后拥着自己的就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再不回应邢宇锋,下一秒钟,她就有“危险”。
“一起体验一下蓝天为被,草地为床的感觉,如何?”
“你……”秦雪的衣襟处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动弹不得,眼睛却紧张瞥着自己那渐露春色的胸光,紧张到不行。
“我不愿意,不想吃羊腿,更不想跟你……”
说到这,秦雪有些尴尬,“做+”这个词她根本说不出口。
邢宇锋似乎感觉到她内心极度的抵触与紧绷,一下子松开了她的身体,却没有完全松开自己的手。
他很坦然的伸出手,不紧不慢的替秦雪扣那颗松开的纽扣。
“别紧张,刚才不过是想亲近亲近。” 他的话语气平淡冷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手术后的伤口还没完全好,你不适合剧烈运动。”
这句话落在秦雪耳中,却像是指尖轻轻搔过她心尖。
顷刻间,那点刻意保持的疏离开始起了变化。
邢宇锋的手指划过衣领,秦雪僵着脖子没敢动。
直到那颗纽扣被扣好,邢宇锋的手才缓缓收回,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脖颈,让她感到一阵细密的酥麻。
“来,坐下,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休息了。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放松放松没什么不好。”
邢宇锋拿起还有余温的羊腿,用匕首轻轻撇下一片羊肉,沾了点桌上准备好的调料。
“不错,你确实是个很称职的女主人。”他将第一块羊肉塞进秦雪嘴里,自己接着又马上瞥一块也尝了尝,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放松与欣喜。
秦雪从未见过这样的邢宇峰。这个房子,她打扫了五年。
今天,她才算真真实实认识离开特战队,生活中的他。
“这些年,我常年不在家,这个家多亏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