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抬头对上他的脸庞,看邢宇锋冲着自己咬了咬牙关,皱眉苦笑道:“乖,听话,别那么犟。”他强忍着疼痛,声音听起来有些抖。
秦雪知道,那是他在极力掩饰着手掌传来的疼痛。
她捞起他的手,捧在自己的掌心。甚至能明显感到疼痛给邢宇锋带来的痛苦。
她努力吞咽了一口口水,泪水模糊了视线,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你的手,很重要。”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闷得有些窒息。
他的手是要拿枪的,竟然为了自己的离开,不管不顾到这地步。
“五年了,这个家,习惯有你。”邢宇锋将身体凑得离秦雪更近了些,伸手用指腹轻拭着滑落的泪水。
“我……也不能没有你。你也很重要。”他的声音柔的就像那夜在她耳边低语说的情话一般。
“队长,我错了,那夜是我冲动,我再也不会了,你不必这样。”秦雪有些语无伦次。
她不知道一个男人为何为了一次的意乱情迷,执着于此。
说他是心里的胜负欲作祟,为了与谢能飞争风吃醋。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说你犟,结果还有点傻。你觉得我至于吗?”拭泪的手贪恋得摩挲着秦雪的脸颊,抬起了她的下颚,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同时,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来的是那么的猝不及防。唇齿的接触,舌尖霸道的探入带着无尽的渴望试图宣泄。
秦雪整个人被邢宇锋死死抵在了门后。
门板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秦雪的后背却被他滚烫的双手贴心的垫在后背。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入的同时,伴着淡淡血腥味,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在秦雪的口腔里漫开。
这味道让她眩晕,心情复杂到了极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他吻里藏不住的、压抑了太久的汹涌情意。
直到秦雪因缺氧而身体微微发软,邢宇锋才稍稍退开半分,鼻尖抵着她的脸颊,眼底的暗潮里满是对她的爱与欲。
“还想走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吻后的濡湿。
秦雪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张了张嘴,心里却想着邢宇锋那只被门夹伤的手。
“别在这,你的手。”只是那双原本攀上他脖颈的手臂,悄悄松了劲。
“对不起。”
秦雪有些愧疚,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