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拿人的手短,三年保洁费,退不了,只能吞下去。
父亲的手术费没钱退,再有志气又能怎么样,秦雪感觉自己真被狠狠拿捏了。
干活吧,早点还完债,她可以申请调离特战队,哪怕去卧底,也要离邢宇锋远远的。
看着主卧里,昨天二人的战场,那一片狼藉,秦雪是又气愤,又恼羞。
还有阳台上挂的那块自己的“小布料”。看上去就像邢宇锋对全世界宣誓着他对自己的主权。
她赶忙将自己的蕾丝“小布料”收了起来。看到不远处,邱雨路过的身影,秦雪赶忙躲回了房间。
转身回到卧室,就看到邢宇锋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怎么,睡了一夜,还没想明白?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把你自己的骨气卖了五十万?”
他似笑非笑的语气中似乎夹杂着对她的不屑和嘲笑,嘲笑她的狼狈,嘲笑她曾经信誓旦旦的骨气。
“你就是这样自降身份,把自己整的那么廉价吗?”
是啊,多可笑啊,秦雪自己也这么认为。她喉咙紧了紧,低下头,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
“不管怎样,还完这笔钱,我希望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你知道的,我很犟,不爱就是不爱。”
邢宇锋蹙眉沉默几秒,强压下心中情绪,继而笑了下,不急不慢的开口。
“秦雪,你跟我睡了三次,应该知道我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出手也并不小气,五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却非要这样吗?”
“队长……老板,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执着什么呢?强扭的瓜不甜。”
自从经历昨晚那件事后,秦雪不问,邢宇锋也不答,二人之间彼此像是有道深深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好,你还,你还吧。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你非要给自己来个‘明码标价’似的。”邢宇锋突然低吼道。他甚少如此激动。
此时此刻的他,脖颈青筋有些暴起,脸色也涨的通红了起来。
“因为,我再也不想欠你的,不想跟你有除了战友,工作以外的任何瓜葛。”秦雪的表情异常的平静。她的腰背挺得很直,浑身散发着隐隐的倔强。
看上去,的确很犟!
邢宇锋不屑地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在为你可怜的自尊心找出处?在我看来,既然欠了,那我再花五十万,买你三晚。”
他步步紧逼,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