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宇锋开着他的黑色路虎离开了特战队。
一路上,他时不时看几眼丢在副驾驶座上的文件袋。
仿佛它是与秦雪连接的唯一念想和牵挂。
那张离婚协议书,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精准且无情地刺穿他冷静外表。
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内心反复问自己,为什么,她究竟为什么处心积虑得要逃离自己。
难道是她,从未对自己动心?不可能……
邢宇锋断定,秦雪的心,不可能那么难捂热。
此刻,胸腔里那股尖锐的绞痛和窒息感充斥着他的心,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车子在路上疾驰着……
邢宇锋目光如炬看着前方,满脑子都是秦雪被他搂在怀里,用那迷恋,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时的样子。
“邢宇锋,你爱我吗?”
“你,是蜂鸟吗?”
一声声提问回响在他的耳边,
突然,他感到眼前阵阵泛白,耳鸣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所有的感官。
邢宇锋下意识猛地踩下了脚底的刹车。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
当顾雨天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黑色路虎打着双闪灯,紧急停在了路边的紧急停车带上。
驾驶座上的邢宇锋双目紧闭,正痛苦的仰头靠在座位上。
“我嘞个去,你这是多久没犯病了?”
邢宇锋摇了摇头,无力颤抖抬手指着副驾驶座上的东西,嗓音沙哑而又无力
“这是她留下的,她还是逃了……”
顾雨天看着那些文件,财产转让协议,离婚协议,还有婚戒。
“她,还给你了?”
“都还了,一件不留,就连……”
就连那玉露,她也提前还给他了。
不对,她独独带走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带有“蜂鸟”图案的子弹项链。
邢宇锋记得,秦雪将陆远征送的锦盒退还给了陆远征。
可是,她带走了那条自己七年前留下的唯一“信物”。
她的心里,还有他?
此刻,邢宇锋内心挣扎着,他有些难以判断了。
顾雨天:“不是说是被总队的人带走了吗。”
“如果真是被总队作训科带走,就没有生命危险。再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