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秦雪眼前的不是别人,居然是“陆总”。
陆氏集团,英伟华的陆远征。
“他,他对我们知根知底,你不怕他出卖我们?”
“上飞机前不就心照不宣了吗?”
秦雪是越想越不明白,邢宇锋与陆远征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潜伏行动,似乎成了一场过家家游戏。
原本在秦雪印象中,卧底不都是深入犯罪分子组织内部,每天与头目斗智斗勇,生命就像在走钢丝。
可是,她到了柬国,就是住豪华别墅,佣人在旁伺候,吃香的喝辣的,再参加高端上流社会的聚会。
这,根本就是邢宇锋在利用职务之便,在旅游散心吧。
对,他在登机的时候,跟陆远征说,他们是新婚夫妻。
该不会是为了气陆远征,故意来一场“蜜月”旅行吧。
转念一想,还是不对,明明入场前,邢宇锋还给了她一把枪防身。
看来,是这陆远征有问题,而且有很大问题。
邢宇锋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打算?
“看懂了吗?我的邢太太。”
秦雪有点懵,每次邢宇锋都像个教官,考官似的,满满的压迫感令秦雪的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邢宇锋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抚了抚秦雪的后脑勺,低头宠溺得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别怕,有我在,嗯?”
秦雪有种被人捧在手心,手把手教的感觉。
从未有过的温暖顷刻间充斥着她的心。
不得不说,邢宇锋是懂她的,总是懂得她需要什么,缺少什么。
总是在一步一步带着她成长。
想到这些,秦雪的手下意识得将邢宇锋的胳膊兜得更紧了些。
“我懂,我听话。”
难得的态度变化,令一向沉稳淡定的邢宇锋一时间有些错愕。
二人眼神,举手投足间的互动自然也没逃过陆远征的眼睛。
他不露声色得在高处盯着二人。
突然,“嘭”的一声,手中的酒杯因为力度过大而碎了一地。
红酒混着玻璃碎渣溅在昂贵的地毯上,那抹刺目的猩红丝毫没有影响到周围原本喧闹的交谈声。
陆远征任由指尖残留的玻璃碴划破掌心,殷红的血珠与酒液融为一体。
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