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群人的周围,一群身着得体服饰的人们正抱头痛哭,他们脸上挂满了泪水,神情悲痛欲绝,有的人甚至哭得瘫倒在地,生死不明。
耳边听着大家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楚家这是完了,要是再从他们家搜点什么东西出来,一家十几口都得进牛棚改造。”
“楚家虽然是有名的大富商,可也为镇子做了不少好事,铺路修学校帮助穷苦人家,现在落得这个下扬还真是唏嘘。”
“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不义之财,就得好好改造一下。”
这时,楚家一个下人指着院子里的水井道:
“我有天起夜看见他们往这个枯井里藏了东西,肯定是金银财宝,你们快搜搜。”
看那些迫不及待丑陋的嘴脸,钟心思索片刻,展开精神力往水井里探索,发现还差一点距离,向前几步,装模作样摔倒在地。
摔倒的位置距离水井在十米内,赶忙用精神力扫射水井,在水井壁内发现一个二十平方米密封的空间。
里面二十个红色大木箱,十个箱子是金条,金元宝,五个箱子是华丽的古董珠宝首饰,其他五个是瓷器和字画。
钟心快速把箱子里的东西收进空间,又把空间里购买的土豆,红薯,黄豆之类,放进箱子里替换掉。
反正这些东西楚家留不住,被发现惩罚更重。
利人利己,这些宝贝在她这里,总比在革委会的人手里强,做好事也是需要钱的不是。
钟心倒地的身影吸引住大家的目光,一个大婶蹲下扶她。
“这不是胡同里温家媳妇钟心,头上怎么包了纱布,怎么了这是。”
都是一个县城街道的,大家就算不熟,身份背景家底还是知道些的。
钟心丈夫是军人,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孩住那么宽敞的房子,穿的光鲜亮丽,经常在国营饭店吃饭,娘家时不时大包小包来看她。
日子过得舒服,是附近女人羡慕对象,八卦聊天都会谈论到她。
大多街里街坊都记得她,钟心包着绷带上面还渗出血液大家都很好奇。
流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马上要去了似的,被热心的大婶扶起,钟心解释道:
“我今天在家没看路摔了一跤,磕到头,我现在要去医院,看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