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钟心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帮人,才能得到功德,或者必须得救人性命才行。
思考再三,结合自身情况,考虑到这个时代一些特殊情况。
背上竹篓,里面放些红薯,土豆,碎米,鸡蛋一些能长时间保存的粮食。
这个时代被打上臭老九标签的人,缺衣少食有病,越有钱的人越在乎名声,多少会做些慈善,救他们一命,应该能获得功德吧!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明面上没钱,背地里也藏了不少财宝,东西卖给他们能救他们一命,还能获得功德,一石二鸟。
她的精神力能透视,十米内的任何东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七十年代混乱,革委会红小兵混混横行,珠宝蒙尘见不得光,到处藏着掖着。
精神力开着一是为保护自身安全,二是搜刮无主的财宝。
钟心不敢走偏僻的地方,为了安全只能在大街上走动,晃了半小时。
在马路上收了一枚金戒指,在一座空屋收了一箱袁大头,一箱小黄鱼,一墙缝收了一把枪。
走到破烂巷口的公共厕所前,门口蹲坐着个老大娘。
穿着破旧灰布衫,皮肤苍白,一层皮包骨,骨头清晰可见,眼神中透着疲惫与警惕。
犹如惊弓之鸟,一看就是家庭刚遭受变故,正是她送温暖的好时候。
白给别人东西会引起警惕,钟心想了个法子,走上前去,掀开背篓给她看,悄悄咪咪轻声说:
“这位大娘,我有鸡蛋大米,要吗?”
老大娘先是一愣,不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还能坚持几天,但孙女坚持不住了,言语试探:
“姑娘,看你的穿着,你应该不缺钱,投机倒把被发现可是要抓进去的。”
钟心挤眉弄眼道:
“你说我怎么穿的这么好,钱就是这么来的。”
凑近她轻声:“鸡蛋不要票,一枚鸡蛋一毛钱,买十枚送一枚,你要吗?我带了五斤碎米,如果你全部要,一共五块钱,你要吗?”
价格不算高,买下给孙女补补。
这姑娘一看城府不深,站起把她拉进一个厕所休息隔间,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臭味。
老大娘悄咪咪问道:
“你带来的东西我都要了,快给我看看。”
钟心从空间移了一点物资放进背篓介绍道:
“五斤碎米,二十一个鸡蛋,十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