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颤抖着双手抱住白鹤文,泣不成声:
“文文,怎么来了,你不是要出国吗?”
“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家庭发生重大变故,高大的男人佝偻着身子,红了眼睛,怕小儿子出什么事,急忙问道:
“文文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没有出国。”
钟心走进牛棚,把背篓放在地上,回道:
“他不想出国,孙宝珠给了我钱和票,让抚养白鹤文到十八岁,还让我照顾你们。”
“叔叔阿姨,这是我给你们带的东西,钱和票我分了一些给村里的人,我不在,他们会照顾你们,如果有事,你们去找村长,他会帮忙的。”
说着,钟心把背篓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放牛棚唯一简陋的桌上。
白家人见到唯一的子嗣,又惊又喜,明明才一两天的事情,仿佛过了一两年,谁都怕沾上他们,没想到钟心愿意帮忙。
女人拉着钟心的手,感激地说:
“姑娘,谢谢你,以后我们会报答你的。”
钟心笑着安慰道:
“叔叔阿姨,别这么说,拿钱办事,我已经收小白当干儿子,会好好照顾他,等他十八,说好还会给我一笔钱,记得给就行。”
这时,一直沉默的白老爷子开口:
“肯定会给你的,闺女,你是个好孩子,我们白家不会忘了你的恩情。等以后有机会出去,我们另外再给你一笔钱。”
她穷过,永远不嫌钱多,钟心笑着应下:
“为了钱,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以后我每个月至少给你们至少送一次东西,缺什么可以给我说,我给你们买。”
“时间紧迫,我们不合适长时间在牛棚呆着,被人看到不好,我在门口放风,你们有什么要和小白说的速度快点。”
钟心走出牛棚,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牛棚里,白家父母拉着白鹤文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文文,以后要听干妈的话,我们家敏感,有外人在就当不认识我们。”
父亲抱了抱白鹤文,从里衣中拿出一个存折给他。
“存折里有十万块钱,你每个月取五百块给你干妈,这样能让她待你更好,不管发生什么,记得好好活下去。”
过了一会儿,钟心轻声在外面提醒:
“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