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温川注意到钟心对自己的态度仍然有些疏离,这让他感到有些失落。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他主动开口找话题:
“你在脸上擦的什么。”
“护肤面霜,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你喜欢可以随意用。”
钟心从抽屉里拿出一罐祛疤膏放梳妆台前,“这是去疤痕的,效果很好,你伤口好了就可以擦。”
温川没拿祛疤膏,把手伸到她面前:
“男人身上的枪疤是勋章,我不用祛疤,我手有点干燥,你帮我擦擦。”
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让钟心愣了两秒,她是个俗人,对于美的事物她都欣赏,便宜不占白不占。
拿起桌上的百雀羚,用手指抠了一坨放在手中柔化,抓着他的手,一只手一只手认真的涂抹均匀。
他的手摸着有些冰凉,应该是刚用冰水洗了碗的原因,手掌有老茧,摸着有些刮手,让她心生异样。
温川低头看着钟心反复摸着他的手,唇角上扬,找到和她交流的方式了。
他还想说什么,白鹤文背着他的小包包进来,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钟心:
“干妈,我想去银行取钱,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钟心马上甩开温川的手,把白鹤文拉到跟前,弯腰直视他的眼睛道:
“取钱干嘛,想要什么给干妈说,干妈给你买,或者是你想买什么,我每个月给你十块的零花钱,你不用去银行取钱。”
从他家和亲戚家拿了许多金银财宝,每个月十块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多,对于他这个小少爷来说买点零食都勉强。
普通人一个月收入二十左右,十块的零花钱差不多,再多拿出去乱花会惹人眼红,生了事端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