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把竹扫帚放下,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邀请道:
“坐下聊,我住青云巷六号,姓赵名秀娥,你叫我赵婆婆就行。”
“青云巷共六十六家住户,每家每户的人我都认识,这里面的房子盯着的人不少,能住进来的人要么有背景,要么有钱,现在也就六十六号空着。”
“不用了。”钟心看着她手上的扫帚,好奇问道:
“您住青云巷,怎么在扫地。”
赵秀娥不在意的摆摆手:
“我男人三十来岁为国捐躯,我大儿子在军中当团长,娶了师长的女儿,一两年回来一次,大女儿做科研的,已经四五年没见。”
“小儿子和小儿媳妇都是县医院的主任医师,一天到晚不着家,给我生了个小孙子现在读高中,一天到晚也见不着人。”
“我退休在家一个人闲不住,接了清扫的工作,早晚清扫一次青云巷,一个月十块钱,遇到路过的人也能唠唠嗑解闷。”
钟心听着这婆婆家庭条件不错,不缺钱还出来扫地,还真是勤快。
要是自己以后有她那条件,这样的晚年也挺不错,由衷感叹:
“那您老日子过的可真幸福。”
“幸福啥,儿孙环绕膝下热热闹闹才幸福。”赵秀娥摆摆手,叹息道:
“孩子们都忙自己的事儿,每个月只知道给我打钱,再多钱有啥用,我又不缺钱,一个人孤寡老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日子过的冷清。”
钟心嘴角抽搐,怀疑她在凡尔赛。
理解了那句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现在普通人吃不饱干活还停不下来,每天累的倒头就睡,她有钱又闲还觉得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