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母亲身患重病,两人前后脚就死了。”
“我母亲才死半月,父亲再娶的老婆带着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女儿,肚子里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
“说是继姐,可那模样一看就是我爸的孩子,我就知道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
“占我家产,抢我未婚夫,他们去海外逍遥,留我一人下乡,还背负资本家的骂名,家产无数却只给一千块。”
“呵!可笑。”
“外公和母亲在时,我一天都不止花费一千。”
“国家危难,我外公捐赠大半家产,母亲常年做善事,我与人为善,我们下场凄惨,那些烂人却过的幸福,什么道理。”
钟心听着姜媚儿的遭遇,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就是因为坏人做事没底线。”
姜媚儿心里苦,嘴里更苦,拿起那水果糖塞嘴里,草莓味的糖甜的让她忍不住想哭,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好甜。”
钟心歪着头看她,“你认命,就这样算了。”
姜媚儿抬头望天,眼泪被刺得哗啦啦的流,却笑的张扬明媚,从屁股下面拿出一封信放钟心旁边。
“他们今晚就会离开去港城,我来投河之前,写了封举报信,说他们杀人夺财,乱搞男女关系,叛国之类的,罪名怎么大怎么来。”
“你既然来了,可不可以帮我把信交到革委会。”
原来她在这守株待兔,找愿意帮忙的好心人。
她从屁股拿出的信件钟心觉得有味,没有动,一点八的功德必须拿到手,人救定了。
“你舍得死。”
姜媚儿冷笑,眼中的恨意燃烧:
“我没有亲人,死不死无所谓,我只要他们死。”
坐在这里许久都没跳下,想死的心也没她说的那么决绝,钟心不解:
“既然你有证据,那你直接交到革委会,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没有证据。”姜媚儿眼中的恨意让她面目扭曲:
“继姐昨天在我面前炫耀,才知道他们今晚离开去港城,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转移走。”
“我只知道他们要走,怎么走我都不知道,实质性的证据没有,我不死,坐不实他们的罪名。”
说到激动处,她的身子往前倾。
钟心怎么能让1.8功德从手里溜走,靠近她道: